“祖母昨儿吃了些蜜桔,早上起来便觉得肠胃难受。”她垂眸担忧。
“嗳,碰巧我一会儿又得见亲戚,要去怡园看望老夫人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周夫人叹气。
罗姨娘说:“夫人忙里忙外的,这么大的府难为您能理的井井有条。”
“我也不扰你了,让菀昭留下来陪你说会话。”她淡淡笑了。
安静宜顺势也辞别了,“夏七娘让我给太夫人看病,先走一步了。”
待她们两个迈过槛儿,菀昭握着罗姨娘的手。“姨娘,好好地怎么成这样了?”
先前问画黛,罗姨娘身体如何。画黛说她身子康健,医家诊断时也说一切安好。突然流了,恐怕里面有些内情。
“唉,别说了,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白天出去走了圈,不小心闪了下。当时以为自己好的很,没放在心上。可怜我无福生下他。”罗姨娘恻然。断线的泪珠子不间断地滑落脸庞,“早前我就这样,把怀孕当了儿戏。都怪我不上心,才这般可悲。”
菀昭眼里泪光闪闪,从前她的孩子也是这样。好好地,忽然就什么也没有了。侍女日日照顾她,也不见身子转好。
后来那个刚出生便夭折了的儿子,命若流星,转瞬而逝。
嫡子,赵睿想要的嫡子。只是说说罢了,他其实一次也没珍稀过,甚至无暇顾及他。皇帝钟爱嫡子不过是因为他是正室所出,最有说服力的储君罢了。
她惨然笑了,心里的苦涩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的。
“姨娘养好身子要紧。”菀昭莫名凝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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