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姑娘办事该有这样的魄力。”
流丹眼里神采奕奕,从初见面的身似柳絮变成神采夺目的美人。人总憋着,娇娘也会成了木桩子。
“当初见了就躲人的丫头,现在也成了个破落户。”菀昭揶揄。
“哪有,姑娘才是。”
“我?”
“姑娘引出的,怎么能落下您。”她嬉笑道。
“伶俐丫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她扑过去,夏七娘刚好撞见,皱眉说:“您也老大不小了,还和孩子似的。待会该被人笑话了。”
“怎么待会?要笑话,现在就说。”她诮笑道。
夏七娘说:“待会子有贵客来,等他来笑你吧。”
“贵客?什么人啊?”
“媒人。”
菀昭差点呼出声,“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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