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上次我求祖母教我,她和琳琅都干看我笑话,一个字都不说。我才不找她呢。”
她后来又找了琳琅问老夫人,可琳琅和老夫人存一个心眼儿,只告诉她别耍花样。自己找个路子,琢磨去。
“傻丫头,你自己悟了,不是更好?”
房夫人疼爱地把她抱在怀里。
“玉奴啊,等你以后嫁人了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无忧无虑了。日后你想的不是这个家该怎么管,而是该怎么圆。”
“圆?”
“阖家团圆。”房夫人温柔地笑了。
菀昭觉着这个字放在他赵家可一点也不合适。
“为什么是这个字?”
“圆了就美满了。”
房夫人是那般贞静娴雅的人,菀昭还是头次见到她哭。
“唉,不知怎么,我最近老是不安。”她眼中满是担忧。“我夜里想你二哥,常常睡不着。一闭眼,就梦见他遭遇不测。”房夫人的眼睛发红了。
她一哭,菀昭的心被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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