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昭定要问画黛的底细,她很想揭开自己的死因。
“听说她以前是泽王幕僚的婢女,后来那户倒了,就来了咱们家。”妙莲说。
泽王!菀昭倒吸一口凉气,竟还扯上了赵睿的兄长。可泽王早在皇帝登基前就因病薨了,他的门人又在其死后散了,又怎么会牵扯到她的死上了。
静宜说:“不问出处,只要能干便行。”
蕙妍笑道:“这小娘子我认得的,先前我娘还夸她能干。倘若她冲撞了你,我替她赔不是吧。”
“哪里有姑娘代个丫头赔礼道歉的?”房夫人说。
妙莲也忙拒绝:“姑娘别。我受不起啊。”
好端端的,周蕙妍竟向丫鬟说出这种话。菀昭猜她早就准备要走画黛了,她可不会让她得逞。
“周姐姐真折煞我了。”
“菀丫头突然说这话是何意?”静宜诧异地问。
菀昭酸道:“要论赔罪,也该我来。是我纵了她。”
房夫人一旁看着,只听不说。
“我更是一头雾水了。”
蕙妍睁圆眼睛,娇憨之态顿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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