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绪苦笑:“是谁心里都清楚,我们也无可奈何。”
杨素一听,崇文馆里有能令太子礼让三分的学生恐怕只有王庆之了。皇后的侄子,少年封爵,才华横溢。可他怎么会如此行事?杨素极为不解。
“我实在不解,为何去指使他找检查御史的麻烦?”
“还不是钟处勤搜罗的证据对他们不利,弃车保帅罢了。”裴绪不想说下去了,“杨典书,来,你看看这些。”
他把学生写的文章推给了他,“你来看看。”
裴绪最近肝火旺盛气性大,而看文又需要平心静气,所以他就不看了。
“舍人为难我啊?”
杨素见这么大摞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立即回绝。“我自己还没出师,就别让我当师傅了。”
“你闲着也是闲着,大不了含含糊糊的来几句,你写不出来的我再润色。”
人家是无论如何都要推给他了,杨素万般无奈,就答应了。
“您倒是舒服了,刚才是谁说要认真看了。”
裴绪讪笑道:“哪有,那些我在家就看完了。只是没写它怎么样罢了。”
“还是裴舍人来写吧。万一我批语出了什么岔子,可概不负责的。”
“倘若我真怕你出错,就不会找你了。尽管看吧。”他坐在旁边,品茶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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