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晚上整个刘家屯也是安静的,没有鞭炮声。
王顺的口干舌燥的,最后一句也不下去了“要不咱们讲笑话?”
“我看校红梅你先讲。”
“笑话啊?我得想想。你们先讲。”张红梅舒服的靠着被垛眯着眼睛。
“我不会讲笑话。”这真的难为张守义了。
“不会讲笑话就讲故事,讲奇人异事,啥都校”
“爸,你先来。”张守义慢慢的也靠在被垛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前守义还,我整不在家,有一晚上回来在屋里没有找到他,原来他在厨房,看到他坐在灶塘跟前,眼睁睁的看着灶塘里的柴火。我问他在干啥?你怎么没有火呢?”
“爸,你别揭我老底啊。”张守义这都挨住张红梅了。
“张大哥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还有没有啊张伯伯?”
“有啊,守义第一上学的时候,跟着一个女孩去了女生厕所,还跟问人家你为什么蹲着啊?放学老师把我留下,我就觉得哭笑不得,他那时都不分男女的。咳!都是我太忙了不称职啊!”
“呵呵,张大哥你真有才。”
“我那时不是吗,家里都是男人,我也不知道啊。”张守义用无奈无辜的腔调气愤的。但是胳膊却抬起来,架在张红梅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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