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缸里拿出排骨,放进盆子端进了厨房。一会儿化开下午炖了,实在不愿意跟张守义在一个屋子待着,又转了出去。
想了想又拿出一块肉,一会儿给张守义找点活,让他剁肉馅。
“张大哥,剁肉馅的活交给你了,晚上咱们吃猪肉大葱的饺子。”
张守义把菜板子放在桌子上,出去洗了把手,把张红梅准备好的猪肉改刀,碰碰的开剁。
张红梅把鸡肉盛出来也放进了蒸屉里,锅刷干净等着了。
张守义剁完肉馅洗了手就跟张红梅坐在板凳上。
“红梅你去上大学可以住家里,我家离学校不远的。”
“不了,我手里有钱想要在学校附近买房,我不想住校。”
“我给你的房契就有学校附近的房子,你可以住那里。”
“大房子吧?还是算了,我就想买个院,住着自由就行了。”
张守义词穷,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其实他从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就是工作以后才变得世故圆滑。再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才能左右逢源,本质上还是沉默的人。
张红梅也觉得尴尬,没话找话“张大哥,我们今年又加了政治了,竟泽哥让我多看报纸,多听广播。”
“是该这样,我也会帮你总结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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