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从盖尔的话里,发现了盖尔的另一个性格特点喜欢划地盘。不知道为什么,西弗觉得盖尔竟然会有这种类似于动物一样“我的地盘不准许外人入侵”的特性有点小小的可爱,让他忍不住想要摸摸盖尔的头上是不是隐藏着看不见的、毛茸茸的耳朵。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城堡后面距离草药温室大概200米远的草坪。马尔福转过身来,目光犀利的看着盖尔,音调有点高的质问:“为什么给我那些东西你想干什么”
盖尔从来没见过马尔福这样失态过,他有点被吓到了。西弗勒斯不满于马尔福对盖尔和他质问的语气,皱着眉毛替盖尔反问:“什么东西请学长解释清楚,我们可不接受毫无来由的指责。”
马尔福很显然没有想到两人竟然会不承认,他深呼吸几次平复自己在解除大脑封闭术之后陡然变得激烈的情绪,尖锐的开始分析:“我在霍格沃茨里被打昏,之后被送到了一间空教室里,说明打昏我的人是学校的同学。我不是被咒语击昏的,是一击即中就失去了意识。让我想想,之前还有谁有过这种经历,罗斯道夫、艾弗里、卡罗家的那个傻瓜、马尔斯、拉巴斯坦、格林格拉斯看看,都是曾经和贝拉一起要教训你的人。你能空手掰断魔杖,知道我的课表和行走路线。学校里除了你没有别人有这个能力做这种事”
“学长,说话是要有真凭实据的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而且全都是你的猜测。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觉得是我打昏了你,所以就把所有事情都往我身上靠,不是也是了。”盖尔耸肩摊手对马尔福说,“你不能因为我曾经掰断过魔杖就这样指控我,我可不是会随便伤害同学的人。我又不是疯子,因为看谁不顺眼,就纠集了一群人去找一个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的孩子的麻烦”
面对盖尔睁眼说瞎话的死不承认,马尔福震惊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那么信里的内容呢”马尔福忽略了盖尔再次拿贝拉讽刺了自己一回的话,只围绕着信件发问,“除了你除了你再不会有人敢这样做”
“啊”盖尔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完完全全就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让马尔福的情绪在激动到定点之后,反而迅速冷静了下来。
卢修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有找对方式,才会在和盖尔的对话里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一直被压制着、牵制着。他的大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高速运转过。
三个人的对话陷入了僵局,他们相对无言的站在草坪上头。
一阵风吹过,盖尔打了一个冷战,四月的风还是带着一丝冷意的。盖尔为了预防自己感冒,抽出了自己挂在手腕上的魔杖,对自己和西弗施加了两个保暖咒。西弗勒斯因为盖尔的动作,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了,可是马尔福却在盖尔抽出魔杖的第一时间也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这就是盖尔回过头之后看到的。
“学长,我能问一下你要对我们做什么吗”盖尔收起了魔杖,一脸像是要被施、暴的良家妇女一样,双手在胸前交叉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做出了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马尔福觉得自己大概把一辈子的愤怒都在今天用完了。没想到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和眼前这个学弟交流,他捅人心窝子的功力更上了一层楼。可那封充满了暗示的信件就在他的怀里,马尔福连计较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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