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田小次郎摇了摇头。
“如你们所见,这是一间无名寺庙。”津田小次郎说道:“四百年前,我们津田一族来到这块地界,受老主持照顾,以守门人的身份暂时在此地居住了下来。
老主持修建这间寺庙的原因,是想在那个混乱不堪的时代,给流离失所的百姓一处安生的地方,所以当时并没有给寺庙取名的意思。
在老主持死后,我们津田一族虽然暂时接替了老主持的遗愿,继续守护这间寺庙,但我们自知,也深知,津田一族并非这间无名寺庙真正的主人,这间寺庙理应是属于已经逝世的老主持,以及天下人的,所以也没有给寺庙取名的意思。”
这也是斋藤佐一第一次听到津田小次郎说起这间寺庙的往事。
他皱了皱眉头,询问道:“你们津田一族,在这四百年里,就一直以守门人的身份待在这间寺庙?”
“是的。”
津田小次郎点了下头。
比古清十郎盯着手中的酒杯,默然无语。
四百年沧桑岁月,到底能改变多少东西,他说不清。
但津田一族,能在这段岁月里,遵循老主持的遗愿,一直以看门人的方式自居,死守着这间寺庙,确实值得人去尊敬他们。
“即便是在乱世,也为世间百姓着想的老主持,当敬一杯酒。”
比古清十郎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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