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点了点头,只是杨幺却开始苦恼了起来:“那不对呀!被泼了花粉的耳朵,难道第二天就能听到正常说话了吗?”
听到杨幺这话,李布似乎也觉得有些离谱了,毕竟人家是大夫,老本行。
然而李布自己呢?实际是没有好,一丁点都没有恢复,只是依靠雷脑才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但是雷脑,现在李布觉得还不能告诉他们。
因为之前李布已经在杨幺的面前显现出了能够听到人正常说话的样子。
所以他才因此编了一个耳朵已经不严重的说辞,来掩盖雷脑。
没成想有了这样的一个尴尬局面出现,就像是游戏的错误程序似得,逻辑不通。
这是李布在听到杨幺那句话后,心中所想的。
离文竹则不同,当他听到杨幺那话后,有些小生气的说道:“杨幺,耳朵能听到难道不好吗?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离文竹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杨幺听到后挠了挠脸蛋说道:“能听到自然是好事,但是以我对孤独花粉的了解,李布这样的情况有些罕见。”
离文竹接话道:“那有什么,历史上的古怪病,古怪药,药失效,甚至是草能治病等等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这算啥呀?”
杨幺摇了摇头,不认可离文竹的言语,因为他说的那些,都是有依据的,此时再看李布现在的情况,就真的是奇怪了,毫无依据。
昨天晚上杨幺可是亲眼看到李布受伤的,而且他昨天的嗓子,也是因为和李布说话导致沙哑的。
就此而言,一晚上就恢复了这么多,莫非他的身体可以消解孤独花粉的特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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