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构造,简直都赶上李布姥姥那边村子的村长家了。
走到门口,不用敲门,按照记忆,李布来到猪圈,顺着外墙用手指人行走七步,接着摸开上层土,一根白色绳子出现眼前。
揪住绳子,向外缓拽,一根扁木出现了。
根据乞丐的记忆,刘榕母即便是白天,也会紧关屋门,并且卡的死死的,想要从外边进入,除了敲门之外,也就只能依靠扁木了。
扁木也不是普通的扁木,而是木工认真打磨许久的坚硬扁木,刚好适用于刘榕母家。
之所以这样做,其实就是为了惩戒一下自家儿女,因为儿女回家少,老人们难免会难受。
所以这也算是刘榕母的一种自我安慰了,况且日常生活中,刘榕母压根不出门,种地干活什么的,也一直是乞丐在帮衬。
扁木的位置,刘榕母只告诉给了乞丐一人,因为在这个村子里,刘榕母只相信乞丐。
带着扁木来到门前,将扁木伸进门缝,向上一划,门便自动松动敞开了。
放回扁木,走进家中,望着家中的构造,李布居然有些想姥姥了。
首入门后房内,简朴的桌椅与大锅,李布看到这样的布局,难免会有所触动,毕竟太像姥姥家了。
走入右边的房间,这里是睡觉休息的房间,望着那木床,还有床上痛苦的刘榕母,李布走了过去。
“刘祖姥姥,我来了。”
床上“哎呦哎呦”的痛苦叫唤,在听到熟悉的声音问候,刘榕母睁开紧闭的双眼,皱纹也在此时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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