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虽同意他们订婚,但阿铭要是想办成婚礼还得做到我要求的事。”手上传来疼痛,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早已习惯身边女人的小把戏。
“你要求做什么事?”疑惑的眨了眨眼。
季霆生微扬下巴,并未回应。
倒是季铭律开的口,“父亲让我谈下跟英撒的合作。”
点点头,傅晚了然,英撒是由英国皇室创立的集团,其品牌效应与名望都属领头羊列,倘若阿铭能谈下跟他们的合作,如此便不会有人敢对他接手s&g有任何质疑了,只不过一个月就要拿下合作是不是有点困难啊?
等到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季铭律来到了云深的房间。
刚一进来,就闻到空气里飘荡着阵阵的红酒香,还偶尔响起一声酒嗝。
黑眸落在书桌,上面凌乱的摆放都在彰显主人懒散的性子,视线移动,再落在那张大船上。
云深果着上身,穿着条短裤醉倒在了上面,大半被子被他的双腿压住,大咧咧的打着呼噜。
季铭律摇头失笑,他不是不知道在饭桌上云深为什么那么执着喝酒,无非是为了能够喝醉逃避晚上考功课的事。
其实他也没有非想让云深能成为个学霸,只是想偶尔施压,能让云深有个忌惮的就行了。
自由自在并不代表可以随心所欲。
季铭律上前几步把压着的被子小心扯出来,云深翻了个身嘟囔几句又睡了过去,他把被子给云深盖好,才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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