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去叫爸跟哥。”
谁知他一敲门,门就应声而开。
季铭律先出来,漆黑的眼瞳就这样对上季云深,宛若一口幽深的井,叫人看不透又难以捉摸,半晌后他轻飘飘丢下一句话就朝饭厅走去,“晚上我考你功课。”
“啊”俊脸一垮,季云深跟在他身后哭丧着叫道:“哥,后天吧,后天再考我行不行?本来你也说的是后天才回……来。”
季铭律脚步略顿,身子轻转,吓得云深把剩下的话也给憋了回去,算了算了,大哥有命,小弟不敢不从。
等主人落座后,佣人才把主菜端了上来,然后退到一旁。
“去开瓶82年的拉菲。”
“是,老爷。”管家连忙吩咐下去。
季霆生放下餐具,朝着左手边的男人说道:“我们父子俩好久没在一起喝了,今晚尽兴。”
“好。”季铭律点头。
瞧见老公对大儿子温言以对,傅晚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敢情今下午从书房传出来的摔杯子声和斥责声是作假的?
管家拿到红酒后小心翼翼的替他们满上,刚想收手,就被二少爷给喊住了。
“龙伯,这里,这里,给我也倒上。”云深把酒杯举到半空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