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璋又递来一张卡,黑色,烫金,明显价值不菲。
“这是一点小心意,感谢你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
萧瑟没有接“我并不是很缺钱。”
他真的不缺钱,俱乐部接到了海鹰队的冠名赞助,自己还有股份,虽然比不上成擎这种富二代,但至少生活富足。不管白璋给了多少,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接受这笔钱。
“我知道,后生可畏啊。”白璋笑了笑,似乎早就猜到了萧瑟的反应,但还是坚持说,“留着吧,说不定这些钱日后会对你有大用。”
见萧瑟还是不接,他故作不悦“怎么,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的钱不干净?”
白璋这么说,萧瑟没有办法,只能接下。
“你小子,要是当年我有你这种魄力,说不定会是另一种人生吧。还记得我当年一个人来上海打拼的时候,满腔热血,诶,那时候同行的有个北京人,和我很合得来,不记得叫什么了,只记得他有个外号,叫傻毛,因为他头发很多,人还傻……”
白璋说着说着,开始讲起了当年的故事,全然没有了萧瑟进门时候看到的病态,他容光焕发,像是临死的回光返照。
他的话是那么有力,这个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的老人,语调渐缓,却不失庄严,不知为何,萧瑟也算是个经历了两个人生的“老人”了,但唯独在面对白璋的时候,他才真正像个孩子。
……
“走的时候,帮我带下门。”白璋讲完故事后,似乎是累了,想休息。
“好。”萧瑟点头,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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