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寡夫虽然是把荷包拿了出来,但是却拽在手里,根本就没有想要给她。
顾朝不耐烦听他说这些,一把抢过他手里洗的泛白的旧荷包。
打开看了一下,里面除了顾老爷子给她娶夫郎剩下的二两银子,还有一些散碎铜板儿,加起来恐怕也就才百十来个。
顾寡夫被她夺了荷包,惊呼着想去夺回来,但是被顾朝冷冷的看了一眼之后又偃旗息鼓了。
一双眼睛死死地等着荷包,“大宝啊,咱们家就只剩这点儿银子了,可不能再拿去赌了。”
顾朝不理会他,直接取了唯一的二两银子,又拿了些铜板放进自己怀里,这才将荷包还给顾寡夫。
顾寡夫结果荷包,眼睛却盯着顾朝揣银子的手,满眼不舍,但是他又不敢去跟女儿抢。
若是惹了女儿不高兴,她又要好些天都不回来。
也幸好是顾寡夫不知道顾大宝在外面还欠着二十两银子,不然他是绝不会让顾朝拿了这二两多银子的。
宁素看着公公和妻主的举动,心中也大致知道妻主拿着银子是要去干什么了,而且瞧着架势还不是第一回这样了。
他虽然知道自己这妻主是个赌鬼,也早就有心里准备妻主会去赌,但是亲眼看到他还是有些难受。
他才进门第二天,妻主也才刚醒就又要去赌钱,这让他如何能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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