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孟月蝉在侧庭画了三小时,他就抽了三小时的烟。
最后当他低头的时候,看到一地的烟头,那么狼藉那么破败。
像极了失败者的颓靡。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再没有抽过烟,因为他告诉自己,只有对抗不了自己心魔的弱者,才会去抽烟,而他,不允许自己做弱者。
可为什么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地拿出烟来抽?并且这一次,无论他怎么抽,都无法抵御心中那份沉郁的烦躁?
墨天绝眸光猩红,忍不住地又用力地吸了好几口,却被那苦辛味呛住,狠狠地咳了好几声。
“靠,不就是个女人,你需要这样?!”
肖逸南暴躁的声音传来,他一把抢过墨天绝手里的烟,狠狠地踩在地上,再看那一地的烟头,少说也二十根,忍不住气急败坏地道,“你知不知道每年医院有多少人死于肺癌,你是不是打算让小爷明天就给你做切肺手术啊!”
墨天绝回看肖逸南,英俊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不动,也不说话。
肖逸南更气了,“你倒是给我吭个字啊,保镖说你突然就很抑郁地从云薇薇的病房里出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相信我。”墨天绝隔了半饷,低低几个字。
什么不相信?
肖逸南愣了愣,半饷反应过来,该不是墨天绝跟云薇薇表白了,然后云薇薇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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