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黄的灯光有一瞬间的刺目。
她盯着领带,眸光晦涩不明。
所以,他给她蒙上领带,是为了不让她觉得羞耻,还是为了告诉她,这只是一场她要他给的幻觉,她没什么可在意的?
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吻她,他甚至都没有脱衣服,只是拉下了裤链。
他衣冠楚楚,她却赤果迷乱。
她像是什么。
他又是怎么看她。
身体的满足之后,就是骤然的空洞。
比刚刚的空虚更沉更窒。
……
电梯内,冰冷的金属壁上映照着男子俊美逼人的脸。
那张脸,没有一丝表情,但那眸光,却有些焦距不明,盯着镜面,仿佛看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只是陷入着自我的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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