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旧金山的类似研究所更多,许多尖端人才都在那里.......而你说关家,关老太爷的心思太迫切了,合作可以,但绝对不是按他说得来。”
“既然他不乐意,集团在洛杉矶的实力又太单薄,那我换个地方不是最明确的事情?”
“至于你说的,跨过陈慕青的权限......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毕竟她和关家之间的生意来往太密切,我怕会打草惊蛇。”
戚清荣扯了扯衣角,侧过脸重新望向窗外,说道:“集团的高层股东们,还有国内的那几位老人家,都在看着你。”
“他们十分看好集团的前景,而集团的一切就在你的身上,别让他们失望。”
“也别让我们失望。”
戚清荣没有停下话语:“我依然还是你的朋友,骨子里我们都不爱钱不爱权,只要你想我随时随地都可以辞职,婚礼这么办......也是慕青的想法,她纯粹是在让步。”
“而我想让你知道的是.......你可以做的,可以做的正确的决定,还有很多。”
“辞职.........兔死狗烹?”楚景言看向戚清荣,忽然笑了起来,“陈朔一辈子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就连白继明......他忍了白继明十年就是为了能够把他一朝拉下马,而我当初也对你说过,我不要像他那样活着。”
“我想所有人都好好的,一起好好活着,难道这么做不对吗?”
戚清荣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们今后的打算我不知道是什么,陈慕青的董事位置我不会去打主意,你这个首席,只要你想,可以一直坐到退休。”
“我也会退下来,到时候........你得帮我控制住董事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