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楚老大刚刚对上梨泰院那群蛀虫们,每天焦头烂额,出门身边不跟七八个人都不敢出去,生怕被人砍死街头。心理压力大,自然手法也就粗暴残酷了许多。
据说后来小肥婆和其余的练习生还去医院探望过那个舞蹈老师,痊愈之后自然无法继续执教,而是转行当了经纪人。
诸如此类的小事还有很多,数不胜数。
小肥婆心里一直觉得相比较郑秀妍,她很让楚景言省心,其实不然。
如果不去算当年楚景言领着一大帮律师大闹这一丰功伟绩的话,单论楚景言暗地里为小肥婆做的那些事,一桩一桩在数量上早就压过了任何人。
可楚景言觉得没必要说出来。
怀里的女孩只是有些不开心而已。他有办法让她开心起来,没必要拿以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来显摆。
“你能陪我吗,就像以前我还是练习生时候一样。”小肥婆问道,“你可以带我去吃炒年糕。也可以带我去逛街。”
“现在首尔还有不认识你的人?”楚景言问道。
“很多啊.......可走在街上明显是不可能了。”小肥婆看着楚景言说道,“但我们可以去国外,那些小国家。风景好不说,人也淳朴。哪像国外那些大城市一到了晚上都不敢走夜路。”
楚景言点了点头:“可以。”
“就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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