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回来三天了。
三天里秦可人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原本屋子内的一大家子人在楚景言进屋之后便犹如逃避瘟疫一般的离开,他们还要焦头烂额如何应对陈朔,还要想着如何把自己家里的一堆烂摊子收拾干净。
至于这个多年前的家族耻辱.........先就随他去吧。
现在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来管楚景言到底是谁的儿子,是谁的骨肉这种无聊的问题。
他们很快就要倾家荡产,如果那个垂死的男人依然不肯放弃仇恨的话。
不惹恼楚景言,也不去拨动陈朔那条脆弱敏感的神经,是如今秦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不约而同遵守的条约。
这三天楚景言就这么一直陪着秦可人。
他们聊了很多,说了很多,岁月留下的那道沟壑即使无法弥补,想来也要比以前好上很多。
母亲是无辜的。
孩子也是无辜的。
罪魁祸首们死的死,散的散,还有一个.......也快要死了。
楚景言和秦可人避而不谈的当然是陈朔.........这对母子,好像都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父亲,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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