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深吸口气,楚景言缓缓的走下山坡,朝那处平矮的屋子走去。
很寻常的乡下院落,甚至比一般的房屋还要破败一些,没有亮着灯光,楚景言也不能保证这个屋子内没有人,推开栅栏走了进去,才发现自己是在院子的后面。
楚景言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什么,他需要足够多的热水,他需要酒精,如果能有剪刀和针线自然最好。
至于包扎的东西,身上的衣服倒是可以用一下。
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在农村生活过,所以对于这种民房的构造楚景言实在不太熟悉,屋内或许是有人的,楚景言来到一座土屋前,轻轻推开了门。
破旧的门想起了吱呀的声音。昏暗的灯还亮着,楚景言松了口气,误打误撞着自己好像走对了地方。这里是厨房。
让人高兴的是一个小炉子上竟然冒着热气,凑过去看了看之后发现煤球还闪着猩红,这家里是有人的,不过想来应该是睡了。
楚景言四周看了看,从水缸里舀了壶水放到炉子上,然后整个人便倒在了草甸中。
借着灯光解开扣子,看了看狰狞的伤口和那根早就鲜血斑斑的枝桠。楚景言得感慨还好不是特别粗的枝干,不然自己早就死了。
稍微放松下来之后才感觉到浑身的疼痛,想来是因为跳车而导致的擦伤和撞上。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些了。
望着稍微沸腾起来的水,楚景言挣扎着爬了起来,随后找了个干净的碗撑了些,喝了一口。接着整个人便依偎在那个火炉前开始不停得搓手取暖。
他身子越来越冷了。可是厨房里没有任何其余可以用来自救的东西,或许是有的,但楚景言现在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用不上来,气息也越来越弱。
如果晕过去,那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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