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留到了很晚,和一些大人物们聊了很多,说了很多。
礼堂内依然谈笑分生。却没有太多的感情。
白继明和陈朔两人坐在礼堂内部的包房内,望着远处的楚景言一丝不苟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两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还是秦可卿走到他们身旁,语气并没有多少的和善:“我再说一遍,你们两个死了都不关我的事,但别去碰他。”
白继明抬头看了秦可卿一眼,然后站了起来,他身后的几个中年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紧接着包房后面的门打开,那里站着更多的人。
陈朔坐在原位,挥了挥手,门内的人安静了下来,那里没开灯,什么也看不清。
“都坐上赌桌了,谁还管筹码的大小?我不会输的。”说完,白继明看也没看陈朔和秦可卿便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陈朔都没有说话,直到白继明彻底离开,他才看着秦可卿说道:“不要想着越俎代庖,今晚你已经过分了。”
听着陈朔的话,秦可卿深吸了口气,或许是懒得跟陈朔再多说什么,或许是根本不想再说废话,她也跟着离开了包厢。
富丽堂皇的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了陈朔一人,看着桌旁的空酒杯,这个强大的男人用手撑住了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
许久之后,房间内才响起了一声悠久的叹息,陈朔端着已经重新注满透明液体的酒杯,缓缓说道:“这地方已经烂到骨子里了,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