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休闲打扮的陈朔在送走一位本地市局的局长之后,坐回位置上之后让人收走了桌上的残羹剩饭,要了杯清茶,细细品着。
把那位局长大人送到楼下重新折返的秘书回到陈朔身边,静候在一旁。
“听说楚景言进了医院?”放下茶杯,陈朔回头问了一句。
秘书点了点头,说道:“具体还不太清楚,不过确实是腹部被刺了一刀,好在没什么大的问题,我想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谁干的?”陈朔问道。
秘书摇了摇头。
陈朔接着问道:“你认为是谁干的?”
这个跟随楚景言多年的中年男人愣了愣之后,再次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道?”陈朔笑着摇了摇头,“那看来一时半会就真的是搞不清是谁做的这件事。”
秘书沉默不语,而陈朔却在一旁说道:“那小子现在肯定很委屈,心想着摊上我这么个白痴会长满世界乱跑不在公司镇着,阿猫阿狗没地方发泄只好找他出气,你瞧,这次不是中招了?”
陈朔看向中年男人,说道:“木龙,你说,如果换做是我被捅了一刀子,还能不能活下来?”
中年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好第三次摇头。
“你今天不知道的事情还真是有点多啊。”陈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说李董事的那个侄女当时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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