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来吗,真的会来吗。
想到自己对张永成说的那些话,高雅拉觉得脸有些发烫,她不是他的女人,也不能保证楚景言真的很在乎自己,但高雅拉想选择试试,就算现在自己这种模样实在不适合冒险。
有时候女人一旦神经起来,是可以毁灭世界的。
张永成神情复杂的看了看高雅拉,他承认自己胆小,也得承认高雅拉即使双眼被蒙住,也能看破自己的胆小。
如果高雅拉不知道楚景言,不说那些话,也许张永成还能坚持。
能因为一个名字便吓得站起来,对于张永成而来算不上窝囊,对加里峰洞许多像张永成这样的人来说,都算不上窝囊。
有些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张永成起先帮金龙一做事是为了赚更多一点的钱,每个月可以去廉价的烤肉店吃上一顿改善生活,也可以多给延边的父母寄一点生活费,而跟在张永成身边的那些人,同样也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张永成只是加里峰洞的一个缩影,是无数像他一样人的缩影。
小偷偷钱,强盗抢钱,妓,女卖肉赚钱,都是为了钱。
楚景言不是。
他好像什么都不求,就为了让这里的人记住他的名字一般,很多年前带着一帮人横冲直撞的走进这里,不管任何的威胁警告,在这里站住了脚跟。
因为楚景言什么都不要,这就是他跟加里峰洞大部分人的区别,他不要任何东西,所以得有任何东西,不给,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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