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楚景言突然的造访,在毫无预兆之中,微笑着宣布着解除朴恩真在迪欧的所有职务,并且要求她交出最近三年的账目要求核查。
时间太仓促,朴恩真甚至来不及通知金龙一,于是现在的她只能独自面对。
“楚景言,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朴恩真换了称呼,寒声说道。
朴恩真不是第一次和楚景言打交道,也从金龙一的嘴里多次听过这个中国人的名字,她很了解楚景言的做事风格,所以她现在很怕,作为一个女人,她非常的怕,所以说起话来,也带了丝颤抖。
许许多多的事例说明,楚景言不干没有把握的事情。
了解一个人才会知道在什么情况应该害怕这个人,朴恩真不了解楚景言,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还依然面带微笑的楚景言,绝对是需要自己忌惮的存在。
一个人在不该笑的时候笑,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楚景言吐出葡萄籽,看了眼听到朴恩真说话而冲进来的手下,挥了挥手让人散去,抬头看着朴恩真,笑道:“恩真姐,别老是站着,坐下来歇会。”
朴恩真看了看楚景言,坐了下来,楚景言端起酒瓶往杯中倒了点酒,推到朴恩真面前。
楚景言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朴恩真微笑道:“恩真姐在迪欧也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为恩真姐准备了份礼物。”
说完,楚景言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了桌子中央。
“拿着这笔钱,再加你上你这些年从迪欧拿的,足够你过得很好了。”
看了眼桌上的支票,朴恩真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说道:“楚景言,我知道你现在今非昔比,也知道你现在是会长和副会长面前的红人,但你别忘了,东方国际不是你的,迪欧也不是你的,我的去留,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楚景言长出了口气,笑道:“当然轮不到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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