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农人一愣,半晌不说话了。
刘大人继续又道:“你的毒牙已经被我取出来了,现在你想死,也死不了了。”
农人的表情开始变得慌张,自己的毒牙没有了若是等一会儿用了刑,生死不能由自己掌控
那太可怕了。
显安落冷冷的看着那个表情逐渐变得慌张的人,满眼厌恶,她知道迟迟不用刑原因,有些关键的口供,一旦用了刑之后才说,就变了味了,尤其是这个口供还是针对大皇子定王的。
显安落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耐着性子继续听他们的对话,若是现在她压不住自己的心情,那么旁人之前的努力,便会前功尽弃。
尽管她已经怒过滔天,但是还是需要忍耐。
长大了就是这点不好。
学会了顾全大局。
“你一进城门,为什么会说那个马车里,刻着的字是‘宁’?”
农人沉默了半晌,然后道:“因为那个字是一个宀’和下面一个‘一’字,所以我觉得他是‘宁’。”
“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说法,会给宁王带来很大的麻烦?”
“当时没想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