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想,知州县令一拍大腿,可不是么!要不是这三位禁军提前与山匪产生了冲突,导致山匪身死,从而没有发生他值守片区内百姓受损的情况,这是帮了他的大忙啊!
知州县令忙起身,躬身道:“此事确实是马统领手下的三位禁军帮了下官的大忙!那三位禁军不应死的这么不明不白,这样,三位禁军的抚恤,由知州来出!”
正演的痛快淋漓的显安落和马志兴一愣,一起看向这位知州县令。
这位是从哪里窜出来的脑袋一根筋的?让知州发抚恤那还了得?
若是知州出抚恤,上面一核对,发现他们是死于山匪,南夏腹地出现山匪已然是整个地界的太守失职,一层层汇报上去,再一层层追究下来,有心人总还是能发现端倪。
这不等同于把话柄往别人手上交么?他们在这里做这么多,就是想把这件事瞒下来,旁人躲避不及的事情,这知州县令怎么上杆子往上凑呢?
是他们两个演的过于情真意切?
马统领抹了一把脸,上前领连忙上前,扶住县令,“万万不可!怎可劳烦县令大人破费?!”
“到底此事是应哀家所起,抚恤一事,理应由哀家出!”显安落真诚道。
知州县令连连后退几步,躬身道:“此事万万不可!怎可还要劳烦娘娘和统领大人!”
显安落和马统领默默地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县令大人,此事你万万不可参与!”马统领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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