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再次拉回到江诚的家中。
阴暗的房间此时点起了一盏小灯,摇摇晃晃把凌乱破烂的墙皮照亮。
桌椅,鞋柜,老年摇椅……各式的家具被掀翻在地面,连带着墙壁全部划上了密集的刀痕与拳印。
之前肃杀的气氛已经尽数消失殆尽,橘黄的小灯就和楼下的饭菜香味一样温暖。
“哎呦喂。”
“嘶~疼死老娘了。”
辛抚月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胸罩内裤,抓着啤酒瓶蹲在竹凳上。
她一边给自己涂跌打酒,一边倒吸气嘟囔:“师父,你下手可真狠啊,一点也不留情。”
“那都是你自作自受。”
江诚也以一样姿势蹲在凳子上,双手打着毛衣:“你出手也不是很敬老。”
江诚有点头疼,自己这个徒弟也老大不小了,还喜欢躲到他家里,找他打打闹闹。
“我哪能和您那身体比啊。”辛抚月倒了一手的跌打酒往呼之欲出的胸口上方用力的抹,一阵汹涌。
“我看打死了我,谁来给您养老送终。”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面,江诚依旧穿插着毛线感叹:“我倒是希望你能给我送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