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鸡肉没有毒死那只成了精的黄鼠狼子,这只黄皮子怨恨老黑毒死了它的子孙,趁着昨晚夜黑风高,找老黑报仇来了。幸好老黑机警,才没被这东西咬断喉咙。不过脸上还是被黄皮子挠了一下,流血、破相啦。
老黑知道我懂些玄学手段,就来找我帮忙。
老黑唏嘘道:“这畜生也真是成精了。我要是不除了它,今后都没法睡安稳觉。要是睡着后被它咬断喉咙,那可就赔大发啦”,想到这里,他就打了个哆嗦,狠狠道:“我非得扒了它的皮”。
我自然是要去帮忙的。
说实话,我是看上那黄鼠狼子的皮了,心想用那张皮毛滑嫩的毛皮做成一条围巾,那可暖和的很。
这一晚我就住在老黑家里,心想那黄鼠狼子肯定还会来找老黑报仇。
晚饭喝了点白酒,暖和了一下身子。临到午夜,屋里熄了灯,果然外面的鸡棚里就传出一阵鸡飞狗跳声。一道黄影嗖的一声从窗户跳进屋来,快的像是闪电。黄影站定,正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黄皮子。
黄皮子眼神咕噜噜的看着我,显然没料到我也在这里。
老黑拿着镰刀就去砍黄皮子,谁知道黄皮子利落的很,轻轻一跳就避开了镰刀。我见势不妙,心想这玩意有古怪,还是稳操胜券的好。当下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黄皮子身上。就算这玩意邪性再大,被我的鲜血喷了,也是蹦跶不了多久,我的血可比黑狗血灵验多了。
果然,黄皮子比我的血盆中后,身上冒出大团的黑烟来。
嗤嗤声音不绝于耳,就像是烧红的烙铁放在冰水中一样。我的血对黄皮子来说,那是比草酸还要更具腐蚀性的东西。〔
黄皮子尖叫一声,怨恨的看了我一眼,跳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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