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些新鲜鸡蛋就想吃蒸蛋了。
我就去养鸡场这边,准备买几斤鸡蛋。秦文嫌鸡粪味太大,不跟我一起来,而是去了不远处的果园。如今自然是没有什么果子,果园里的盗洞倒是不少。盗墓贼猖獗,都敢光明正大的盗墓。
“老乡,鸡蛋卖不卖?”
那乡弄笑道:“咋不卖,难道还留着自己吃?我家里就我和我奶奶两人,我们祖孙俩敞开怀也吃不完这么多鸡蛋”。
这男子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是个绝户。
他叫老黑,靠着养鸡为生。老黑养鸡也挣了些钱,人也朴实,不过没有婆娘喜欢他,这倒是让老黑很是头痛。心想年龄是一天天增大,成家的希望一天天渺茫。索性也就不再想这些,安心喂鸡,侍奉祖母。
养鸡场里就有几间砖房,想来老黑和他奶奶就住在这里。
老黑引我进屋喝茶,我看到了老黑的奶奶。那是怎样的一个老太婆啊,又干又瘦,全身皱皱巴巴的,像是一颗晒干了的枣子。唯独那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动,有着狡猾之色。
老太婆坐在一张椅子上,怀中、肩膀上都蹲着黄鼠狼子。
这些黄鼠狼子手里捧着饼干,嘎吱嘎吱的啃着。老太婆嘿嘿笑道:“乖孙啊,今天的鸡蛋不少,赶快给我吃,奶奶我饿了”。她未等老黑开口就站起身来,从盆子里拿了两个新鲜鸡蛋,直接塞进嘴巴里,咽了下去,都不嚼的。
我看的呆了,心想这老婆子的神经不正常吧?
这老婆子成了鸡蛋,蹦蹦跳跳的,精气神好的出奇,一点也不想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反倒像是个皮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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