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光听徐文静说多么可怕,她以为除了一张脸,他真是很可怕的。
没想到,看他讲课,好像是一种享受。
如果在课上的人知道厉窈说这种享受的话,大概每个都要吐的。
虽然看着是享受点,但是时刻都会被他给敲醒,作业啊,论文啊,考试啊,严厉啊,提问啊……
这多可怕。
“厉同学!”
谢清砚突然点到厉窈的名字。
她立刻清醒了下,然后冲着谢清砚一笑,笑容明朗。
“谢教授,抱歉,我对这个不是太懂,所以有点走神。您继续说。”
“嘶……”其他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姑娘真大胆!
不过也是,人家又不是选了谢清砚的课,当然不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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