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拓跋珪很快接过了刘博然手中的昆仑镜,但观察了一会儿后,她也没能发现昆仑镜有什么不同,于是把昆仑镜递给了刘博然,脸上才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刘博然看到她失望的表情,问道:“余小姐,你为什么失望?”
拓跋珪咬着下唇说:“我对我家人的遭遇感到失望。我原本想用昆仑镜来看我家的未来,但昆仑镜里什么也看不见!”刘博然笑道:“余儿小姐,其实你不用担心你的部落。我昨晚说过,只要你的部落愿意服从我,我就会像对待中原人一样对待你。余二小姐不相信我吗?”
“不……”拓跋珪起初不想说,但犹豫了一会儿后,她决定告诉刘博然。她说:“说来话长。几年前,宇文拓闯入了我们拓跋仪家族的住所。在一次打斗中,我父亲被他杀死,我姐姐的腿骨折了。幸运的是,我父亲在宇文拓死前还用龙鼎严重伤害了他。”
“我父亲的支柱在我们吐蕃部落的丧失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痛苦,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年后,更痛苦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
“那天是我父亲的忌日。正如吐蕃氏族为我父亲举行祭祀一样,我们的许多氏族都变成了白兔。”
“从那一年开始,每年在我父亲的忌日,许
多人都变成了白兔。截至去年,我们塔巴部落的300多人已经变成了白兔。这一定是宇文拓的诅咒。”
拓跋月儿告诉刘博然,她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了,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恐慌,漂亮的眼睛也流出了两行清泪。
“玉姑娘,别哭了。宇文拓没有这么做。宇文拓不会使用这种肮脏的伎俩。”刘博然看见拓跋珪流下眼泪,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拓跋珪。
谢谢你拓跋珪接过手帕,擦去眼泪,问刘博然,“你说这不是宇文拓的方法?”
刘博然摇摇头说:“当然不是。虽然宇文拓没有微弱的魔法力量,但不可能把人变成兔子。首先,他不擅长这种巫术。他擅长击剑。第二,宇文拓无情而坚决。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