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斌终于把赵明勇在谅山城的产业在地图上一一标注完毕,最后谭穆与他又核对了一遍,确保无误。
陈昱看了看,很快发现了问题。他指着赵明勇的一处商铺,道:“这里也是位于正街。赵明勇完全可以在此开酒楼,没有必要强买别饶酒楼呀。”
谭穆和白斌也认同陈昱的法。
可是谭穆突然发现了一个况,他道:“国公爷。那处商铺虽然也在正街。可是相对于现在这家松鹤楼,有一点不同,那就是距离我们国公府的距离。是不是赵明勇觉得这里繁华,生意会更好。”
陈昱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谭穆的看法,他道:“你的不对。你看看他这家商铺周围,那可是客栈林立,而且谅山府府衙也在附近。要知道前来府衙办事的,前来谅山城做生意的,途径谅山城的商队、马队,他们都会在这里落脚。繁华程度绝对比我们这里高很多。”
白斌也附和道:“国公爷得对。那一片我很熟悉,的确如国公爷所,南来北往的人基本都在那里落脚。当地的商人也喜欢到那里谈生意。因此,那里的客流量绝对比咱们这里多,关键是方便。所以,没有道理舍近求远。到这边开酒楼呀。”
陈昱继续道:“咱们这边虽然有国公府,一些官员的住宅也在这里,可是从地理位置、客流量,以及方便程度,的确是没法与那边比。所以赵明勇在此开酒楼就有些问题。”
谭穆建议道:“国公爷。既然此事存在疑点。要不今晚我去探查一番。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陈昱点零头,道:“去看看也要。叫上道长。你们两个人还能有个照应。调查也能事半功倍。”
谭穆领命而去。
白斌问道:“国公爷。这个赵明勇,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难道人钱多了,就变了吗?”
陈昱笑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每个人都会变的。只要我们守住本心,有些变化是没有问题。怕就怕迷失了本心,走向了歧途,那就麻烦了。”
白斌又问道:“国公爷。那这个赵明勇是变坏了吗?”
陈昱回道:“这个还真不好。也许他变坏了,也许他并没有变,只是我们想多了。至于结果,待穆和道长查探一下,或许就会有结果。咱们等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