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问走到车边停下来,看着俞又暖眼里的迟疑,嘴角微乎其微地翘了翘,那不是笑容,而是讽刺的表情。
俞又暖看在眼里,心中一团火在汹涌,她早该料到左问是故意的,他如今能叱咤商场,怎么可能是如此不懂人心的人,他大概早就把自己看透了。
俞又暖重新直起背,挺起胸,走了过去,站在左问的跟前低声道:“你不给我机会,我就自己争取。”
左问扬了扬眉,没说话,为俞又暖拉开了车门。
第二天晚上,俞又暖拖着行李箱是在十一点的时候到左问的公寓敲门的,这时候俞又暖觉得左问肯定在了。
可是俞又暖敲了很多声,也没人应答,她又确定左问没有出差,所以只好坐在行李箱上等左问回来。〔
左问公寓对面的那位年轻妻子,在猫眼里看到走廊上的俞又暖后,轻声对她老公道:“昨天那个女的又来了,诶,老公,你说他们什么关系啊?”
“是不是那个男的始乱终弃,这女的缠着他不放啊?”年轻的妻子好奇得不得了。
年轻的老公放下玩游戏的手机,“不可能吧,那女的长得那么漂亮,一看就是白富美,哪个男的舍得始乱终弃啊?”
年轻的妻子捶了捶老公的肩膀,“你就是看人家漂亮,是不是动心了啊?你也说了是白富美,看见她包包没有,一个包包比咱们家的车还贵,你那点儿心思趁早歇了吧。”
“我能有什么心思?”年轻的老公搂住自己的妻子,“不过对面那男的的确艳福不浅。”
“那也得人家条件过硬啊,又高又帅,还有司机,能没有艳福吗?”年轻的妻子道。
“你怎么知道他有司机的,有司机的还住我们小区啊?”年轻的老公有些吃醋了,“你是不是嫌弃我赚不了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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