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维亦是兴奋,打了这么久的仗,就跟着唐学志这段时间,很是痛快:“学志,自从和你合兵以来,应天军的战力得到了大幅提升,儿郎们每次临战时,都是嗷嗷直叫。”
“某知道,这是占了你的光啊,今天,是王大人设宴,不过,某却要借花献佛,敬你一杯了,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可张某今天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唐学志笑道:“大人,您言重了,学志何德何能,打仗之事,靠的还是将帅同心罢了,不过,湖广还有不少的地盘在匪军手里,此时言胜,恐怕为时过早啊!!”
“唐兄弟,你的意思是,战事还有变数?”王家贞很难理解,唐学志会这么说。“此时,官军已经势如破竹,老回回被赶去了颍州,革里眼、左金王被打得钻进了大山,不敢出来。”
“罗汝才在房县一战后,就失去了踪迹,难不成,他们还能翻身。”
史可法也道:“是呀,学志,你是不是有些过于担心了。”
唐学志吐出一块鸡骨头:“倒不是某过于担心,你们想想,张献忠,李自成,朝廷剿了多少年了,却一直剿而不灭。”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那是因为,他们有生存的土壤,西北、山东、陕西蝗灾、旱灾、冰灾,水灾,接连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张李两贼,被打得剩下数十骑,却只需到饥民中振臂一呼,就有成千上万的人,跟着他们走……”
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张国维沉默了。
史可法没话说了。
就连湖广总督,王家贞也低头不语,良久之后,他长叹一声:“是呀,可这世道,咱也无能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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