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山听说济尔哈朗还想招降他们时,脸上露出一抹耻笑:“没想到,这狗鞑-子还想招降咱,他怕是不知道,咱们可是定海候人,就算全部战死,也不可能去给狗鞑-子当奴才。”
贺景明心如明镜似的:“这正好说明,济尔哈朗,对我们对忌惮,正好,我们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休整,告诉弟兄们,抓紧搭建营房。”
昨天,仓促撤退,营房不足,很多士兵都冻伤冻死了,如果想坚守住这里,营房必须尽快完成。
此时,山谷内看似平静,在靠里面的一块空场上,却有上千名士兵,正在忙碌。
他们将树干,树枝,石块,甚至鞑-子的尸体,但凡能用得上的,都搬到了这里,按照营房的搭建方式,垒起来。
热水一泼,不一会儿,水就冻住了,营房的轮廓逐渐形成。
房顶上,再盖上一些柴草树枝便可。
另一边~
李率泰黑着脸回去,被济尔哈朗一阵痛斥。
山谷间响起都歌声,特别是那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更是刺痛着济尔哈朗每一根神经。“哼,他想当岳飞,本王可不是金兀术。”
阿济格却只能将所有的怒火全部施加在李率泰的身上。
“连这点事情都办不了,你和你父亲,一样的愚蠢,贺景明不是说,让你率部反叛,投靠他们吗,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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