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躁动时，已经有不少的人，被挤得跌落城下。

        砰隆！一声，摔得粉身碎骨。

        俨然，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张献忠趴在地上，耳朵承受着炮弹爆炸时对他的冲击，耳旁不断传来士兵痛苦的呻-吟，不断有人无助的哀嚎，他却不敢动弹半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声终于停了。

        他将缩在城墙脚下的头抬起来时，甩了甩脑袋，厚厚的尘土抖落下来。

        这才发现，李定国已浑身是灰，若不是那身铠甲，他差点都无法辨认了。

        城头上，一片狼藉。

        横七竖八的躺着大量尸体，有少量受伤的士兵还在挣扎着，鲜血和尘土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有士兵从上面踩过时，带血的粘土，站在靴子上，走起路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看得张献忠心疼得不得了，只能无奈大骂：“该死的，唐学志，我和你之间的仇，不同戴天。”

        耳旁，却传来了李定国的惊呼：“大帅，您看，他们来了！！”

        张献忠扭头，朝着城下望去，啥时间，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只见，城下，密密麻麻的攻城大军，都已经到了城墙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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