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眸光冰冷,微微皱了皱眉头:“监军大人不是说,张大人的兵马明天就会来吗,那我们守到明天就是。”
“你们两个,保护监军大人的安全,有任何差错,拿你们试问,传令,不许任何人出城,胆敢抗,格杀勿论。”
王朴却知道,这几个家伙,打的什么算盘。
搬救兵?逃跑还差不多。
范德海气的脸色苍白,脖子肿起,对王朴恨得牙痒痒了,却无能为力。
派人保护,监视还差不多。
“王大人,如果没有援军,你们是守不住得。”
范德海声音带着哀求:“要不咱先撤出去,到时候你我二人,一起上道折子,就说达子攻势太猛了,儿郎们在昌平已经遭受了重创,难道你就看着这些兄弟,全部战死吗?”
恨归恨,但保命要紧。
王朴不松口,他又打起了悲情牌。
只要能出城逃走,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王朴决心已下,也不惧怕范德海了:“守不住又如何?”
“堂堂七尺男儿,脑袋掉了,碗大的疤,难道,我大同精锐,真不如丰谷庄三百乡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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