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样呢,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唐光明:“师父,你出了那么大的事,不也很乐观,不也开了这么一家店。”
周惠:“要吃饭的。”
唐光明:“吃饭的事情多简单啊,随便找个工作挣工资,哪怕进饭馆给人洗碗也能糊口。但我觉得,人生在世,总得想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来过这个世界吧。”
周惠:“你是大学生,想的事多,你的话我都听不懂。”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说话中,老头的脑壳已经剃完,唐光明开起他的玩笑:“大爷你要用什么洗发水,柔顺的还是去屑的?”
老头恼了:“年轻人你这不是埋汰我吗……哎哟,舒服。”
唐光明已经把一张热毛巾盖他脑壳皮上,使劲擦着。
擦完,老头对着镜子看了看,很满意:“光溜溜像颗鸡蛋,我说你这瘸子停有意思的,会不会掏耳朵?”
“向光取耳又不是什么难事?”唐光明一只手柱着拐,一只手拿起耳挖子欲要动手。
“去去去,换你师父,你站都站不稳,别把我耳朵给捅穿了。”
市人民医院位于老城区,街道狭窄拥挤,人流量也大。
有陆续有两个顾客走进来,问是不是十块前剪个脑壳,没其他收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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