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生意不好吗?”
“好个鬼。”
路眉说周惠理发店的门市很小,一年也花不了几个租金,看起来压力是不大,可是生意不行啊。正因为门面小,一天到晚也就几个来理发的,每个脑壳收三十块钱,除了各项开销根本就剩不了几个。
我看啊,也许过得几个月,你师父就坚持不下去要离开W市去外地讨生活了。
唐光明叹息,喃喃道:“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人放在其中翻炒熬煎,众生俱苦。”
路眉:“好了,我今天也看着你了,光明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下来一起打麻将不?”
唐光明:“不了,但一起喝茶聊天还是可以的。”
路眉:“你这人不赌钱挺无趣的,车间里的人约吃饭的时候我们会喊你的。”
路眉离开之后,唐光明并没有回病房。
病房里可比这里热多了,呆里面很难受。他现在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其实就是静养,在哪里都是一样。
坐在树阴下,回想起在鞋厂上班的点点滴滴,想起师父的好,唐光明心中堵得难受。
她是多么善良,多么美丽的一个女人啊,为什么要在人间遭受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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