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里美说了景景要考本地Z商银行的事后,太后高兴地说:“要考试啊,那是大事,确实不能拉人打牌耽误前程。景景一定能考上的,以后在咱们这里上班,我也可以约她一起玩。景景不打麻将,那咱们明天晚上另外约人。”
她还是想打牌,杜里美很无奈,只得道:“客随主便吧。”
下午,没有游客,钱松又去罗世忠那里上了一堂培训课。
到地头,没说两句话,宋轻云就神色淡淡地走了进来,也没跟人说话,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玩起来。
罗世忠再次战战兢兢上去打招呼:“宋书记您来了,我给你泡茶。”
宋轻云:“不用,你这里环境不错,我没其他事,就过来坐坐,随便看看你们又再干什么不法勾当。”
钱松:“宋轻云,我们是正经生意,你不要乱说话。”
宋轻云:“不违法吗?但你们违背了良心。”
钱松:“道德谴责是弱者的说法,可我从来不会被人绑架。”
宋轻云:“钱松,这么跟你说吧,我每天都回来这里坐的,别让我看到你们干的龌龊事。”
钱松:“你还跟我卯上了,好,宋轻云你要坐这里,随便。”
说罢,也不再理睬,开始培训起罗世忠。
像他们这种保健品公司,商品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全凭销售技巧。在市场上锻炼这么多年,早就摸索出许多套路。
一通培训又是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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