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里美抱着一个宝马茶杯走出来:“钱松你回来了,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
杜里美:“你那生意怎么说呢,也是国家允许的,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同意景景也进你们公司上班。但是,宋轻云那里却有点麻烦。”
钱松:“宋书记不是太好说话。”
杜里美:“宋书记这人我跟他接触了大半年,实在太清楚了。这人别看平时笑嘻嘻的,又喜欢乱开玩笑,可其实挺正经的,还有轻微的道德洁癖,他不是太喜欢你们这种商业模式。我认为你还是得多和他沟通,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说说。”
“那就多谢伯父了,对了,景景后天要参加考试吗?”
杜里美点头:“后天上午九点进考场,我们全家打算明天下午送她进城,在城里住一晚上。”
听到父亲的话,正在温习功课的杜景景道:“爸,不用,不用,我自己进城去找家酒店住下就可以了。”
这次考试杜景景打的主意就是应付一下,也没放在心上。
杜里美说:“那哪成呢,你自己坐公共汽车进城我可不放心。进银行上班的事多重要啊,你自己住酒店,在外面乱吃东西吃坏了肚子怎么办?还有,你自己住酒店,如果早上起床迟了,耽误进考场怎么办?对了,去年高考的时候,不就有四个考生提前住酒店里。早上去考场,电梯突然坏了,他们被困电梯里,结果没有考成。这事大意不得,我觉得咱们还是稳当一点好,爸爸得赔你一起去。”
听他这么说,旁边的罗南笑道:“杜哥,你还真把景景当小孩子了。”
在父亲的心目中,儿女一辈子都是长不大的娃娃,都是要操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