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人家都跟你闹离婚两个月了。”
“我说你们父子也真是糊涂,关丽都要离婚了,她在外面惹的祸关我们什么事,她就是死外边我也不皱一下眉头。你们还来寻人,怎么着,还想替她还债?”
听到老太太唠叨,黄明不说话,又伸出筷子去挑剩余的葱花。
老黄:“行了,你说说得了,还没完没了啦?就算关丽和黄二娃离婚,她也是咱们孙女大姑的亲妈,这分关系一辈子都说不脱。咱们孙女的妈出了事,难道不该管?”
“管,怎么管?听人说,她可是欠了别个几十万,每天光利息都吓死人,你有钱吗,你拿得出来吗,真当自己是陈尚鼎、陈新那样的老板?更别说跟宋书记比了。”黄明母亲:“就算你有钱,帮她把这个坑给添了,人家没准以后又给你摆个摊子,你再去解决?还是那句话,人家心野了,变了,就不在咱们黄家,不在黄二娃身上。”
黄明:“别说了。”
黄母:“我就要说。”
黄明父亲:“快吃,吃完再去打听人究竟去哪里了?”
“还打听个鬼,估计是跑了。”黄明母亲说:“现在人搞不好跑外省了,就好象我娘家的那个侄儿。他就是因为赌钱,借了高利的钱没办法还。就买了张车票连夜去了几千里外,这去就是五六年,根本就不敢回来,说是这辈子都不回家了,家里就当没生他这个儿子。我看啊,关丽这一跑,以后也不回家了。说不好和人私奔了,就好象是毛根的爹一样。”
黄明:“别说了。”
“我就要说,这人只要出轨过一次就又第二次第三次,关丽搞不好有别的男人了。”
黄明把筷子扔地上,说:“怎么这么多葱花,不要本钱吗,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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