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也有方子,可是我也有啊。既然能用你的,就能够用我的,你为什么就让我走了?”
张莺娘越说越激动:“你家过的这么好,怎么就不知道让让别人,还有呢,我家张莺的媒还是你说的呢,为了张莺你就不能让着我?”
叶窈窕被她这个逻辑给逗乐了:“你还比我老呢,就因为这个,我也得让着你,你怎么不说上了?”
张莺娘打蛇随棍上,立刻说道:“就是就是啊,我就说的啊!”
张大花听不下去了,自家这个嫂子以前就觉得她的私心重。现在看来这个嫂子的就是个缺心眼子啊。
“嫂子你快别在人家丢人了!”张大花很后悔,刚才在家里的时候,怎么就不找张莺过来的,张莺娘就怕一个张老实还有一个张莺。
对于张老实,那是天然的惧怕、毕竟村里头从古至今就是男人的地位比女人高。男人说话比女人作数。这种观念虽然在大领导提出来“男女都一样,女人能顶半边天”的时候被淡化了一些,可是还是有很多大男子主义。在消息闭塞,教育落后的广大农村妇女们中,尤其严重。
对于张莺,张莺娘纯粹是天生的喜欢闺女,再加上天生的欺软怕硬。
这话或许说着不好听,但是张莺作为一个敢于怼天怼地的刺头,张莺娘还真就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张莺娘就时会用怀柔政策,口口声声都是最疼张莺。
这么一来二去的,张莺仍旧是个直不愣登的刺头。但是张莺娘就这么说着说着,自己居然也就信了几分。虽然比不过放在心尖尖的儿子,但是对张莺也比村里很多人家好了不少。
张大花就想着:这要是张莺在这儿,张莺娘肯定不敢跟叶窈窕对着干。毕竟以张莺那丫头对叶窈窕的喜欢程度,那可是连一米九赵岩都比不了的。
“窈窕,张莺在家洗头呢,她不知道她妈来。”张大花看了眼张莺娘:“你别把她这话放在心上,她懂什么都,她就是胡乱说说的。”
“我怎么就不懂了!”张莺娘小声嘀咕了一句,到底没敢跟张大花掰扯。
其实,张大花说漏了一个人,张莺娘其实也挺怵张大花的。之所以敢让张大花跟叶窈窕提出来,一个是因为张大花这些天脾气好了不少;再一个就是怕张莺找她算后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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