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云面sE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就回复了平日的笑脸,向小兵道:「他平常不都是直接掀帘进来的吗?今天怎麽客气上了?快让他进来。」
小兵退下了,又很快回来,但陆槐并没有跟在他身後,只听小兵又再汇报:「槐王子说,帐内有诸位大将,不可逾越,他能在帐外等待您。」
这可有非见玉云不可的意思了。
其他将领笑得更开怀了,「这小子就跟他爹一样!那麽Si板!」
张玉云想趁机将其他人打发回去,未料李将军b他反应更快,直接步出去,把陆槐拉了进帐。陆槐一进来,就行了礼,诸位大将也跟他回礼,眼神都满是欣赏有为小辈的愉悦。
「槐呀,不用那麽讲究了。快来吧,有什麽要告诉我?」张玉云的双眼又笑得似腰果了。
陆槐yu言又止,他看向其他大将,那些人都是他的长辈,但此刻竟都像小孩子一样坐下来,期待着他将要说的话,他又看向张玉云,以为张玉云会明白他想跟他独处,会替他赶人,谁知张玉云并没有跟他心灵相通,只直接道:「在座的都是我们的叔叔,不用怕,别磨蹭了。」
陆槐思量片刻,他的事无法再推迟了,而现在又避无可避,便唯有踏前几步,认真地道:「玉云,猎场的布防有问题。」
语毕,诸位将领的笑容都敛去了,众人都凝重地站起来,随着陆槐的脚步走到张玉云身边,围在布防图跟前。
「不可能,现在的布防都是依照往年的呀,往年都没有问题。」
「小槐,你看现在的布防图非常JiNg密,围场外有天险,内有禁军,还有河岸这道屏障——」
「诸位叔叔,往年是往年,今年自然不同往年了。」陆槐面露忧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