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未有刺到他,他的银针同样落了空,他笑了笑,看向来人,温柔道:「你师祖没有教过你,跟长辈打招呼就该用口,而非用针?」
慕害清发现纳兰照的眼神变了,变得凶狠还带些疯癫。
陆槐从天而降,下地就将慕容清护在身後,皱着眉道:「请恕槐见识浅薄,槐未曾见过有你这般鬼祟,又藏头缩角的长辈。」
纳兰照笑了笑,「是吗?」
陆槐眉皱得更深了,「报上名来。」
「小兔子,告诉你爹,他防不了西月的,西月已经来了。」说完他便轻盈一跃,跃向丛林,气息瞬间湮灭,陆槐身子向前一倾又一顿,他知自己追不上了。
他急忙转过身来,「清,你还好吧?」
「槐兄,我无恙。那人就是掳走梨梨之人,梨梨就在这片丛林内,我们快些找她吧。」
陆槐心中有疑,只觉那人身分诡秘,不只对他与陆王府有一定的了解,而且武功极高,真动起手来也未必有绝对的胜算,何况他还懂得使流殒飞闪??他说的西月已经来了,是什麽意思?难道??
「先去寻小梨。」
慕容润这时才拉着两匹马,从远处跑来,到了他们面前,才气喘吁吁地大叫:「槐儿!槐儿呀!你那哨子怎麽这样厉害?真的找到二皇兄了?」
「方才就是被润拖住了,大半路我就扔下他赶过来,幸好你平安无事。」陆槐拍了拍慕容清瘦削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