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你不过是个心冷至极的落泊皇子,你配不起梨梨!为什麽?为什麽!就因为你是嫡子吗?不行!不行!」
「为何不行?」慕容清的右手手指扭了扭左手手袖的袖扣,「吾会待她极好,你知道吾一诺千金,吾从不撒谎。」
「这句『从不撒谎』就是最大的谎言!你们都Ai撒谎!你们同出一个臭坑,你们都是虚伪的臭草烂叶!恶心!真恶心!」
「你要如此想像,吾也无法改变。骂得舒心了吗?」慕容清在须臾之间又回复了庄严的模样,「吾还想着你一人在外,孤苦无依,想替你带句话给你思念之人,好完了你的心愿,但似乎你不需要一个虚伪恶心的堂兄的帮忙。」
说完就转身,抬脚要走,慕容明宇立时焦急地扑上前,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他心中还记得自己父亲的病,便一改方才倨傲的态度,转而讨好地道:「堂兄??堂兄??是明宇错了,明宇不该跟您开玩笑,请您不要跟我计较??您一点都不讨厌??」
慕容清斜睨了他一眼,继续淡淡地道:「跪下。」
慕容明宇面sE都变了,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错过了的话,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向父亲传话,他捏紧拳头,缓缓在慕容清脚边跪下。
「吾告诉你,梨梨是吾未过门的妻子,管好你自己,别损害她的名节。你的信,吾自会帮你转送,但这是最後一次了,吾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营帐,吴副将迎上前,一见慕容清,吓得心惊胆战,「殿下,您的嘴唇??」
慕容清T1aN了T1aN嘴唇,顿感一阵刺痛,他嚐到口腔内沾上的腥气,才知道自己方才咬破了下唇,如今心脏急速跃动,怒气不停撞向五脏六腑,他好想找一个地方发泄他从未感受过的怨与恼,可他又能怎麽办?他还要去寻找他的??
她是他的吗?
他想肯定地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但事实胜於雄辩,在他面前的就像是块T0Ng不T0Ng都没有多大分别的薄纱,他甚至不必如何费劲细思,只消组织一下,一直以来的疑惑就会有一个完整到完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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