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八道??」陆梨想继续辩驳,可是当她想起每次唤「清郎」,慕容清也好,小仁也好,云儿也好,圆圆也好,乾娘也好??人人都用着特别的眼神看着她,她便不敢说下去。
纳兰格将身旁一堆枯枝捡起,堆了一个小丘,然後从x前m0出一个火摺子,点起了火,由着枯枝烧起红红的光,照亮了陆梨落寞的侧脸。
良久,都没人作声。
「哈,如果有人知道我们在野外过夜,怕是我也要做你的夫君吧?哈哈!」纳兰格想引陆梨笑,或者发怒,但陆梨没有理会他,只静静的坐着。
待到纳兰格以为陆梨不再跟他说话了,陆梨才开了口:「从前有人告诉我,把一个男子唤作郎,是表达谢意的方法,我??信了。」
纳兰格静默了片刻,才笑了笑,「这麽漏洞百出的谎言你都相信,就只能说明说谎的人,你很信任。」
陆梨此时想起的,是当日慕容雨收下了香囊後面红地要她唤他作「雨郎」的情景。
慕容雨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要骗她?害她??不知廉耻地一直把慕容清唤作「清郎」!
陆梨此时又不禁想起慕容雨飞身扑向祭坛的情景,他流血了,流了很多,滴得青衣都变得深sE了,他一定很疼吧?为什麽要这麽傻?
她却不敢承认慕容雨是为了她。
陆梨x1嗦了一下鼻子,不让泪流下来,她在慕容雨摔下来後已经失态过了,她如今是不敢再逾矩了。
纳兰格把地上的枯叶再堆了堆,燃起了一团更旺的火。
「你就是笨。与从前一样。」纳兰格其实累极了,但仍坚持开口说话,他知道陆梨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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