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容雨眼圈红了,低下头,「我,不敢。」
不敢什麽?慕容清想不明白,他觉得自己未免反应过激,於是平复了一会,才按着慕容雨坐下,「是因为慕容明宇吗?」
慕容雨怔愣住了,声音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皇兄??全都知道了?也是??皇兄怎会不知道呢??是不是十六告诉你的?所以??皇兄怪我吗?」
慕容清方才从慕容明宇与陆梨的反应中知晓了些事,就他猜测,慕容明宇喜欢陆梨,惹来了纳兰纱的不满,双方若然碰面,只会对陆梨不利,同时也会让两国绑交出现裂缝。雨会前来,大概也是为了两国设想,想要解决纷争吧。
「不怪你。」
「我瞒着皇兄,皇兄也不怪我吗?」
慕容清抚了抚慕容雨垂着的头,「不怪,你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他也知道,已入他国的驸马竟喜欢自己堂兄那未过门的妻子,这是多大的丑闻,雨不提起也属正常。
此时杜翘进入营帐,要为慕容雨包紮,又要替他认真把脉疗伤,慕容清决定先回去安置陆梨,回头再来探望慕容雨,於是便打算出帐。怎料慕容雨又对他轻道:「皇兄要怪便怪我,不要怪责十六,在她眼里,我不过就是个肮脏龌龊的人??」
只是慕容雨还未说完,就被杜翘扎了一大针,痛得他无法开口,慕容清摇摇头,还是离帐了。接着,他看了旁边的另一营帐一眼,还是决定不进去,就转身离开了。
慕容清挂念陆梨,不知她有否被慕容cHa0欺负了,便加快脚步,回到原处,却发现陆梨不见了。
慕容汐见慕容清回来,便慌张地道:「二皇兄,方才十六说困了,所以五皇兄带她去河边洗洗脸。」
「??又困了?梨梨是否不适?」慕容清思量片刻,见祭天大典已然结束,二位国君不过在祝愿围猎顺利举行,便直接转身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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