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辰觉得心里抑郁,傅厉峻是在展示他的实力,富可敌国,经济自由,生活也自由。
而他,身无分文,之前还问符诗米借了十万,没有工作,没有学历,不仅经济不自由,人生都不自由。
他回去后,一定要努力,更努力,十年后,他要比现在的傅厉峻更加优秀,到时候,傅厉峻已经老了,而他,风华正茂,符诗米的眼里,不会再看不到他。
符诗米进去,把木棒放在桌子上,对着他们说道:“是这样的啊,我们三个人玩了,所以,可以看牌,觉得牌不好的,可以把牌丢掉。觉得自己牌好的,可以压线。”
“什么叫压线。”池辰不懂。
“打个比方,我不要牌了,就剩下和傅厉峻,傅厉峻说一条线,他可以不开他的牌,说两条线,傅厉峻如果不跟,那么赢了,不用看的牌,直接可以在他的脸上画两道线。”符诗米解释道。
“画线?”傅厉峻看向符诗米。“不是赌钱吗?”
“嘻嘻,我们不赌钱的,就是用这个木棒在脸上画黑色的线,等水烧好了,刚好去洗澡的时候洗掉。”符诗米笑嘻嘻地说道。
这种游戏很幼稚,又是在脸上画黑色的线,傅厉峻是一本正经的成熟人士,这种游戏和他格格不入,因为格格不入,因为他不参加,因为没见过,所以,符诗米的心里,反而有些雀跃。
傅厉峻还没有回答,池辰说道:“要是不参加,就我和符诗米玩了,还是工作吧。”
傅厉峻扫向池辰,微微拧起眉头,眼中掠过锋锐。
他是会怕的人吗?
池辰想用激将法对吧?
他成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